第(3/3)页 “徐科长,我们只是在工作。”其中一人哭丧着脸,他明明很愤怒,却只能缩着脖子。 徐槐冷冷道:“我知道你们是在工作,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们没有文件,也没有上级的批示,就敢来调查!” “这……徐科长,支主任就是我们的上级……” “少你妈废话,说,支胜利和郑玉闵什么关系?”徐槐蹲下来,冷冷扫过几人,“不要逼我把你们分开审讯,到时候有人招了,你们其他人就等着跟支胜利一起去大西北劳改吧!” 咯噔! 几个人面面相觑。 “是……是昨晚,郑玉闵请支主任吃饭……” “在哪吃饭,都有谁参与?”徐槐抓着那家伙的衣领,将其拉出来。 “就在我们单位外面的饭店,至于还有谁……我不知道,我就是远远瞧见了。” 徐槐让人把汪大飞叫过来,然后让他带人去那家饭店查一查,昨晚跟支胜利吃饭的,都有谁。 片刻后,徐槐来到齐振东办公室。 齐振东心情大好,哼着京剧满脸笑容,甚至有模有样地在给自己泡茶,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徐槐眼前一亮: “有消息了!” 齐振东爽朗大笑:“就在十分钟前,来电话了!” “怎么说?”徐槐忙问道。 齐振东也没卖关子,告诉徐槐,十分钟前,一把手来电话,说中枢看到工作计划后,觉得可行性很好。 让一把手用半年的时间,在京城试点、推广。 代表什么?代表一把手不会平调离开!起码半年之内,谁都动不了一把手。 上面是如何运作和斗争的,徐槐不清楚,但他知道,ZZ的艺术,是妥协、隐忍和利益交换。 如果一把手继续坐镇京城市局,那么势必会有一些人要离开。就此如竞争失败的覃仲儒。 徐槐不想让他走! 除非覃仲儒没有参与对他的诬陷。 否则,徐槐会让他付出代价。 如果不能用正常途径,那徐槐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