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袁承志意气风发,挺着胸膛等待着袁桐的震惊。 可换来的,只是袁桐一脸茫然: “所以……我们之前认识?” “……”袁承志要疯了,你怎么可以忘掉我呢?我可是大学生!长相也不差!能力也很强! 这时候,徐槐捂着肚子,擦掉眼角泪花,笑嘻嘻道: “小子,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爸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袁承志努力跟徐槐四目相视,他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人类的气场是相互抵消的。 你强则他弱! 袁承志不想在袁桐面前露怯。 “那就是不知道喽!” 徐槐笑笑,又道: “那你知道我在哪上班吗?” 袁承志暗暗扣着脚指头,以示自己绝不后退:“在哪上班和我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不知道我爸是谁,也不知道我在哪上班,那你哪来的胆子?在我面前拔份?信不信我揍了你,你都找不到我。” 袁承志一愣,好像是这么个理。 他有点怕徐槐真动手打他,往后退了几步: “那你在哪上班?”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徐槐被袁承志的脑回路整笑了,挥舞着拳头: “砂锅大的拳头,有没有见过!” “你别乱来啊,这附近可有公安局的特派员,小心抓你关进去。”袁承志缩着脖子往后退。 这年头,像农村人民公社这些地方,是没有派出所的,通常公安局会派下去一个或两个人,管辖着一个公社。 俗称特派员。 每天骑着自行车,来往各个村庄,自行车的钱,得自己出。 村里有斗殴打架的,村里解决,村里调解不了公社调解,一般不会惊动公安特派员。 除非是命案,或者刑事案件。 刚才徐槐瞧见,有个三十出头的公安,蹲在河岸上抽烟呢,应该就是这片的治安员。 “滚!”徐槐懒得搭理袁承志,作势要打人,吓得袁承志转身就跑、 跑远之后,袁承志强行挽尊,大喊道:“袁桐,我不是怕,我是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这时候 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不少人纷纷望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