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规模量产!燕国可铸银元!-《大明:无双好圣孙,请老朱退位》

    紧接着,朱高炽话音稍顿,目光从万顷膏腴良田上移开,精准落在舆图上燕城周遭、群山环抱间标注的矿场与工坊群落,指尖重重一叩,语气陡然转厉,抛出定邦强国的第二策:“爹,大师,农业是养民之基,工矿工坊才是强国之骨。咱们燕国地下藏金埋银,铁、铜、锡、煤诸矿遍地都是,城内伐木、冶铁、制糖、织布的工坊也已接连建起,可如今炼出的铁脆而易折,造出的器具粗笨丑陋,连像样的兵器、坚固的船具都造不出来,空守宝山却用不起来。**根源就在于冶铁之法落后、工艺原始零散,不成体系、没有利器。**我今日定下第二策——改良工法,以技强邦,让燕国之工,冠绝美洲诸藩!”

    他一字一句,将工坊革新之策拆成三条,条理分明、句句落地:“其一,弃木炭、用焦炭,革新冶铁之法。咱们如今冶铁全靠木炭,火力弱、温度低,炼出的生铁酥松易断,只能打打锄头镰刀。我告诉你们,将山中硬煤入窑闷烧,去除杂质炼成焦炭,火力之猛、炉温之高,远胜木炭十倍,炼出的铁料坚硬柔韧,既可锻造坚甲利刃、兵器军械,又能打造车船铆钉、重型农具,坚固耐用远非往日可比。再依我所传之法,修建立式高炉,集中烧炼、批量出铁,冶铁效率直接翻上十倍,不出一年,燕国铁器便可称霸全美洲,成为诸藩争相求购的硬通货。”

    “其二,烧制水泥,重塑城防港务。取山中石灰、黏土、细砂,按我定下的固定比例混合,入窑高温煅烧后研磨成粉,便是水泥。此物遇水凝固,坚如磐石、耐水耐压,任凭风吹雨打、海浪冲刷,百年不腐不塌,远胜传统的砖石土木。燕城城墙、燕王港栈桥码头、海岸炮台、城内主路,尽数拆旧换新,用水泥加固修建。城池牢不可破,港口万年稳固,道路平坦干爽,燕国的防御根基与民生根基,将直接碾压其余诸藩。”

    “其三,分立工种,推行标准化工坊与流水线。如今匠人都是单打独斗,一人从头做到尾,速度慢、品质参差,不成气候。从今往后,制糖、造船、织布、冶铁、营造,分门别类设立专属工坊,一坊一技、专人专职。造一艘船,有人专管锯木,有人专管打钉,有人专管拼装,分工协作、流水作业,不再靠匠人零散私造,产量直接翻倍,器物规格统一、品质上乘,彻底摆脱粗陋原始的小作坊模式。”

    这一番话落下,姚广孝浑身猛地一震,指间捻动的念珠骤然停在半空,一双深邃眼眸瞬间瞪圆,精光爆射。

    焦炭、水泥、流水线——这三个词,他穷尽半生所学、翻遍天下古籍,从未听闻,更无从想象。

    可朱高炽每一句描述,都精准戳中燕国工坊最致命的弊端:冶铁质差、城防港务脆弱、生产低效零散。

    姚广孝智谋通天、见识卓绝,只需略一推演,便知这三项革新是何等颠覆性的奇术:焦炭高炉改写冶铁史,水泥直接重塑城防基建,流水线则将手工业推向规模化量产。

    这些技艺,早已超脱当世认知,绝非人间寻常学问所能孕育。他心中瞬间笃定——眼前这位大将军王,才智绝非凡人可比,必有天授奇谋,或是绝世奇遇,方能拿出这般改天换地的治国工艺。

    朱高炽却毫不停顿,话音一转,径直走到悬挂在侧的燕王港海图之前,海风透过窗棂吹动海图边角,他目光如炬,直指美洲商贸的死穴,抛出第三策——商为血脉,通联四海,一统货殖。

    “爹,大师,农能养民,工能强兵,而商业,是贯通一国的血脉,血脉不通,则百业俱废。燕国握有美洲第一深水良港,扼守太平洋航道咽喉,本应是四海商贾云集、金银财货汇聚之地,可如今港内混乱无序、以物易物,商贾无章、税利流失,空有绝世地利,却不能生财富国,简直是捧着金山银山讨饭吃!我定第三策:通海贸、定货币、建海关,以商富国,掌控全美洲经济命脉!”

    他抬手点向燕王港海域,逐条定下商贸大计:“其一,全面升级燕王港,分区管控、打造天下第一港。将港口一分为三:货区分储粮食、蔗糖、棉布、铁器、丝绸瓷器,互不混杂;船区停驻战船、商船、渔船,各行其道;另设保税区,供外来商货暂存、缓税周转。再以水泥修建巨型仓储,防潮、防雨、防盗、防虫,让中原运来的丝绸、瓷器、茶叶,与燕国产出的白糖、铁器、棉布在此集散中转,上通中原,下联南洋、西洋,把燕王港打造成太平洋西岸最核心的通商枢纽,让天下商贾不来燕国,便做不成跨洋生意。”

    “其二,设立海关,厘定统一税则。废除如今无规无矩、官吏随意盘剥的陋规,由朝廷颁布统一的进出口税则,所有货物明码定价、按率征税,专人专管、公开透明,杜绝商贾偷税漏税、官吏中饱私囊。从前国库只靠农税,苦了百姓,富不了国家;从今往后,商税为国库主力,取之于商、用之于国,农税可以大幅减免,百姓安乐,国库却能日进斗金。”

    “其三,铸造统一银元,以货币掌控全美洲商贸话语权。如今诸藩商贸,用碎银色差难辨、称量麻烦,用铜钱分量笨重,用宝钞贬值无信,交易极难通畅。我下令,以燕国自有金银矿为底,铸造统一制式银元,分一两、半两、一钱三等,成色标准、重量精准、官方背书、信用无虞。银元通行燕国,再推向全美洲,将来诸藩贸易、百姓交易、赋税缴纳,尽数使用燕国银元。”

    话音落下,朱棣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如遭雷击,霍然站起身,双手死死攥住身前案几,指节发白。

    他一生征战拓疆,深知货币之权,便是财富之权,更是国运之权。历朝历代,货币都是国之重器,谁掌控了货币,谁就掌控了天下钱粮。

    朱高炽这一策,根本不是简单的通商便民,而是直接将全美洲的经济命脉,死死掐在燕国手中!

    银元一出,诸藩商贸尽在燕国掌控,农产、工坊、商贸、货币四权合一,燕国不用一兵一卒,便能以经济之力统御诸藩,成为名副其实的美洲霸主。

    朱棣望着眼前气定神闲、胸藏万策的儿子,心中翻江倒海,震撼、狂喜、骄傲、笃定,百感交集。

    他原本以为,自己拓殖燕国十三载,已是雄踞一方;可朱高炽这农、工、商三策一出,直接为燕国铺就了一条十年称霸、万世稳固的帝王之路。

    姚广孝也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是满眼敬畏,对着朱高炽深深一揖。

    他明白,自今日起,燕国的命运、美洲的格局,已被这位身负绝世奇谋的大将军王,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