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甚至挑了挑眉,用一种“你太大惊小怪”的眼神瞥了“士织”一眼。 “裙子?爬树?”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松,“没关系啊,都没差哦。” “嗯?”“士织”没明白她的意思。 然后,在“士织”茫然的目光中,千夏做出了一个让他(她)瞬间瞳孔地震、血液倒流的动作—— 她非常自然、甚至带着点“让你见识见识”的随意,伸手撩起了自己深灰色的百褶长裙裙摆! “看,里面穿了这个。” 随着裙摆扬起,一截白皙的大腿上方,清晰地露出了一条贴身、简洁的黑色安全裤边缘。那是与外面黑丝裤袜截然不同的材质和款式,妥帖地保护着关键部位,显然是有备而来。 千夏就这么坦然地展示了一秒,然后像展示完毕般,利落地放下了裙摆,拍了拍手,一脸“看吧,根本没问题”的理所当然。 “所以,爬树也好,跳下来也好,完全没影响~” 她说着,还颇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解决了一个世纪难题。 “士织”:“……” 他(她)彻底石化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彻底失控,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极致的羞窘和无语,最后定格在一片空白的麻木。 冰蓝色的假发下,真实的耳朵早已红透,大脑因为过度冲击而暂时宕机。 (安全……裤……她……她就这么……) 虽然知道是安全裤,虽然知道千夏很可能根本不在意这种细节,虽然理性上明白这确实解决了“穿着裙子活动不便”的问题…… 但是!这种毫不避讳、直接展示的行为!配上她那一脸“怎么样我很机智吧”的表情! 这冲击力,简直比刚才那一脚踩脸还要巨大! 湖风依旧轻柔,阳光依旧明媚。但“士织”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以及今天已经反复重建多次的羞耻心防线),再次被眼前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精灵,轻轻松松地、碾成了齑粉。 而千夏,看着“士织”那副仿佛被雷劈中、灵魂出窍的模样,眨了眨眼,似乎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对这位“保守”的“远房表姐”来说,有点过于“豪放”了? 她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小声嘀咕:“……反、反正又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只是这一次,连她自己的耳根,也悄悄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粉色。 时间仿佛停滞了两三秒,直到湖面一只水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才惊醒了石化状态的“士织”。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 一声压抑着极致羞耻和惊慌的、变了调的女声惊呼终于冲破了喉咙。 “士织”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用整个后背对着千夏,冰蓝色的假发随着动作激烈晃动。 他(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仿佛要烧起来的脸颊,连耳朵尖都红得透彻,声音因为羞愤而带着颤: “女、女孩子要稍微懂得矜持一些啦!哪能随随便便就、就撩裙子……!” 即使知道里面是安全裤,即使知道千夏可能根本不在意这些,但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对于此刻扮演着“害羞远房表姐”、骨子里还是纯情高中男生的士道来说,实在太过刺激了。 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黑色边缘和一闪而过的白皙肌肤,心跳得像擂鼓。 看着“士织”这副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连背影都透着羞愤欲绝的模样,千夏脸上那点因为自己可能“豪放”过头而产生的细微不自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小恶魔般的兴致盎然。 她眼底的光芒重新亮起,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弧度。 她轻巧地迈步,绕到“士织”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冰蓝色的发丝滑落肩头。她凑近了些,仰脸看着“士织”死死捂住脸、只露出通红耳廓的侧颜,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欸~你这是在害羞什么呀?‘士织姐姐’?” 她特意加重了那个称呼,语气戏谑,“装什么纯情呢~” 她后退半步,双手一摊,脸上的坏笑越发明显,眼神里闪烁着促狭的光: “难道说……我们那位立志要‘拯救所有精灵’、‘给她们带来和平与安定’的伟大‘救世主’大人……”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轻快又犀利,“……在感情和应对女孩子方面,其实还停留在小学生的程度吗?噗——” 这精准的调侃,像是一支小箭,堪堪避开了“士织”此刻最羞耻的神经,却戳中了他(士道)作为“攻略者”的另一重身份和自尊。 “士织”捂着脸的手稍稍松开一条缝,从指缝间露出一只写满羞恼和一点点不服气的眼睛,声音闷闷地反驳: “这、这跟那个没关系!而且……只会消遣别人!” 他(她)放下了手,虽然脸颊依旧通红,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就算你不突然往下跳,只要和我说一声,好好沟通,我也会想办法来救你的啊。” 然而,千夏显然没把这句带着点教训和关心意味的话听进去。她脸上的坏笑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士织”这认真的反驳而更加明亮。 她甚至又往前凑近了一小步,微微弯下腰,从下往上地看向“士织”那双因为羞恼和认真而显得格外生动的眼睛(得益于精致的眼妆) 水手服的领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诶~真的吗?” 她重复着,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明知故问的调子,冰蓝色的眼眸直直望进“士织”的眼底,“只要我和你好好说一声……”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对方眼中因为自己突然靠近而再次泛起的细微慌乱。 “……‘救世主’大人,就一定会来救我吗?” 这句话问得轻飘飘,仿佛只是延续着刚才的玩笑。 但那双近在咫尺的、含着笑意的蓝眸深处,似乎又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不易察觉的探究,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超出玩笑之外的回答。 风拂过湖畔,带起两人的发丝。一人微微弯腰,笑靥如花,带着戏谑与深意;一人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却并未退却,被迫直面这甜蜜又“危险”的追问。 空气里,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玩笑的表层下,悄悄漾开了一圈涟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