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每当想起他那句清白,荀蓉就觉得无比讽刺,他懂什么叫清白吗?他配得上清白二字!不过这还不是最让她气恼的,她怨恨他的背叛不假,但也将这些丑事强压下来,而且将他送到别院静养,可是他却服毒自杀,宁可死也不愿与她重修旧好!要不是她赶回及时,他早就成了黄土下一捧白骨!可是她再及时,也没能快得过剧毒,剧毒侵蚀他的头脑,让他在很多时候都变得像是小孩子一样,缠着她闹着她一刻不停,可是当他恢复清醒时,他就会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看向她,拒绝她的靠近,视她为仇敌。 可是她也终于发现这样做反倒成了因祸得福,他神志不清时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欣然接受,甚至还缠着她倾吐爱语,一遍遍要她爱他,连她偶尔将目光转向别人,也会惹得他痛哭落泪。 她可以不追究他与别的女人乱来的背叛,她一定要他留在她身边,她喜欢他承欢时的低沉喘息,更喜欢他如天山泉水般澄澈的目光!她不会放开他,她一定要让他爱上她! “我说了我没有!既然你不相信我,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一再这样折磨我,你到底要干什么?荀王,我是罪囚后代,我配不上你!我没有东山陆氏的出身,也没有云沧二皇子的权势,占据王夫之名只会惹来杀身之祸,请荀王看在草民曾经以身侍奉数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放草民出家礼佛。” 她留着他做什么?她房中的那种男人早将话说得清清楚楚,为什么在他之前荀王不立王夫,那是因为王夫只能是出身尊贵,为江宁王府带来强援的名门之子。荀王立他,只是为了羞辱,不只是羞辱他,更是羞辱燕云苏家! 一个时辰后,二皇子长孙凌云从承欢殿密室的密道心满意足的离去,扔下被他蹂躏得奄奄一息的荀王。然而他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密道中,密道封死的正门就被人打开,江采牒皱着眉抱着一只大包袱来到床前,从里面取出两块药布,开始替荀蓉抹身。 床榻上荀王突然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眼中疲惫一扫而光,扯起半跪在地上的男人,给他一个深吻,宠溺的揉乱了他的头发,“你休息好了没有?本王不想再去找别人,他们根本没法与你相提并论!”五指探入男人胸前,在那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凸起上轻轻画圈,不一会儿就满意的听到男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想不想本王宠幸你?”挑逗的话配合着下流的举动,然而江采牒虽然气息微乱,却浑然不受她的影响,依旧手脚利落的为她擦身。 荀蓉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抬腿将男人踢到一旁,“滚!别让本王看见你!再让本王见着你,本王就杀了你!” 江采牒慢慢起身,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将手中的药布扔下,将包袱里的衣服放在床边,侧过头不去看她,“草民告退。” “江采牒!”荀蓉从床上一跃而起,与此同时江采牒亦闪身避过,两人瞬间交手,荀蓉怒火上扬,“你到底爱不爱本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