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谁!”凤侯冷厉怒叱,李总管将凤轻舞扔下,一步奔了过去,立即将半个身子跌进门里的柳姨娘扯了进来,凤侯一见是她,立即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们!” 柳姨娘刚到门外,之前凤轻舞和凤凝月两人一唱一和诋毁嫡姐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到,只知道凤凝月在她房里安慰女儿时提到了凤云焕与江采牒因琴结缘的事情,再看到女儿凄凄惨惨的摔在地上,一双舞文弄墨抚琴刺绣的巧手擦伤沾了不少尘土,顿时心疼得不行。 “侯爷!妾身伺候侯爷十几年,舞儿是在侯爷摸着头顶长大的,难道她是怎样的人儿,侯爷不清楚?侯爷怎么能因为外人的几句诋毁,就这么说自家女儿!舞儿她自幼就品性纯良,就连太后娘娘都说她是难得的善心女子,侯爷……” 柳姨娘句句都是维护凤轻舞,却半个字都没有提到凤凝月,跪在一旁的凤凝月神色僵硬,暗恨至极,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忍耐,她今夜已经和凤轻舞一起大翻嫡姐的旧账,此刻若是沉不住气再反水去掀起柳姨娘的不是,只会被人当成是逮着谁咬谁的疯狗,那以后她说的话,就不会再有人听信!因此凤凝月虽然极度不满柳姨娘的偏心,但也不会立即跳出来。 “本侯就是太相信你的娴熟温婉,将府里大事小情全部托付给你,才会被你蒙骗了这么多年!如果不是焕儿将账本收回仔细查对,本侯还不知道你背着本侯做了什么!” 凤轻舞从地上跳起,被清风明月两人瞬间擒住按回地上,而她还在兀自叫嚣不已,“你敢说你跟陆紫丞没有来往过?人家陆太傅送的聘礼就在东院,二陆相争,你敢说你清清白白……” “我托陆太傅在城中各处收购药材,可都是明码标价付了银子的,一文钱的便宜也没有占他的,要不要现在立即请四妹妹你到陆府走一趟,亲自去看看陆府的账本啊?京中药材铺,有半数都是陆府名下的产业,难不成我要舍近求远,跑去挨家挨户的走?是,我承认,我同陆太傅的确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俩一见如故,都对岐黄之术十分有兴趣。 陆太傅毕竟是在商言商,或许的确赚了我们凤府的一点差价,不过那也是人家凭本事得来的辛苦钱,难道要人家药铺出人出力运来凤府,还要倒搭工钱进去?你要是抱着这种不吃一点亏的想法,那我也没有办法,至少我不会丁是丁卯是卯的同人家计算,凤府不差那一点闲钱,我不想爹以后与人朝中共事时,被同僚们指成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何况当真计较,四妹妹不觉着自己管得太过宽泛?” 凤云焕似笑非笑,伸手在身边的小桌上敲了几下,伸手横比了比,将正厅中所有的摆设一一扫过,然后转头看向凤轻舞,“你要知道这是凤府,我爹所有的东西,日后都将由我继承,凤府的一草一木都姓凤,我爱怎么销怎么取用,都随我取用,无需向任何人报备。至于你们的嫁妆,一律参照你们姨娘入府的规格,我保证凤府生养你们,只会多钱,不会亏待,更不会匿下姨娘们的半个子儿,所以四妹妹大可不必担心。你们的嫁妆,早就存到了钱庄,本票就放在李总管手上,我白天在大相国寺里已经说清楚了,不会亏待你们!等到你们嫁人,利滚利也有不少多余的,就当是车马钱。还有,我额外从私人用度里抽了一笔出来作为你们的喜服钱,我做嫡姐的总不好看着你们以后穿着婆家送来的不合身的凤冠霞帔……” “大小姐,”清风适时开口,打断了凤云焕的话,低声开口,“姨娘入府,不能头顶凤冠。” “大小姐为她们备下的喜轿怕是也用不上,”明月也上前一步,更是将凤轻舞的心彻底打入冰窖,“按照户婚卷书,姨娘只能坐两人旧轿,庶出嫁入别府为大妇,也只能乘四人轿!” 凤云焕难得的脸上发红,这点倒是她没有想到的,本意也只是想吓唬她们,忘了其中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当即闷咳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做都做了,难道还能报废吗?退下!” 两人对视一眼,强忍笑意齐齐退了下去,一旁的李总管也看出些眉目来,眉眼中多了几分笑意,然而三人的挤眉弄眼只让地上跪着的两个更加气愤难耐,她们输了就输了,竟然还沦落到要被下人耻笑的地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