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叶笙眼神一沉,抬手举弩锁定其眉心,指尖一扣,弩箭精准命中。 那汉子身子一僵,锄头哐当落地,整个人直直倒进沟中,溅起大片水花。 这一阵狠杀,彻底震慑住所有流民,方才吵嚷哭喊的人群瞬间死寂,只剩风声与沟水流淌之声。 那些被裹挟着往前冲的老弱妇孺,此刻吓得腿软瘫坐在地,双手抱头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缩在原地满眼都是恐惧。 另有几个藏着刀石想趁机偷袭的流民,刚一动作就被碉楼青壮盯上,弩箭射去,几人要么当场毙命,要么在地上惨叫打滚,片刻后便没了动静。 不过一刻钟,壕沟对面的泥地里就躺了几十具尸体。 有被弩箭射中的,有被人群踩死的,还有重伤者躺在冰冷泥水里微弱哼唧,却没人敢上前帮扶,只能任由他们在泥中挣扎。 血水顺着泥地沟壑汇入壕沟,将清凌凌的沟水染得通红,风一吹,浓重的血腥味四散开来。 叶笙站在碉楼中央,手持连弩扫过对面瑟瑟发抖的流民,高声警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敢越界半步,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他顿了顿,又看向瘫在地上的老弱妇孺:“想活命的赶紧滚,往后再敢靠近叶家村地界,一律格杀勿论!” 这话一出,流民们再也不敢停留,纷纷连滚带爬往后逃窜,人群瞬间乱作一团,互相推搡踩踏。 有人慌不择路,直接踩着地上的尸体奔逃,只顾自身安危,全然不顾旁人死活。 那些躺在泥水里的重伤亡命徒,成了无人问津的累赘,被四散奔逃的人群反复踩踏,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没了动静,在冰冷泥水里冻毙、踩毙,连全尸都留不下。 不过半柱香功夫,壕沟对面便空无一人,只剩满地尸体、散落的锄头木棍棍,混杂在血水泥泞中,场面触目惊心。 叶山用粗布随便擦了擦手背的血,又在衣服上蹭了蹭,望着沟里漂着的尸体对叶笙说:“笙子,经这一次,该没人敢来招惹咱叶家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