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个个灰头土脸,但行动间井然有序。 “高顺将军治军之严,名不虚传。”周瑜赶忙转移话题。 荀皓看着那些士兵一个挨着一个,被绳索牵引着,平安归来,忽然转向身旁的周瑜。 “公瑾。” “荀先生有何指教?” 荀皓仿若不经意地轻声问道:“公瑾善于水战。我方才在想,若将战船也如这些士兵一般,以铁索相连,首尾贯通,行于江上,是否能让不习水性的北方士卒,如履平地?” 周瑜愣住了。 用铁索把船连起来?那不是成了活靶子?一把火过来,谁都跑不掉。这不合常理,更不合兵法。 “荀先生说笑了。”周瑜的眉头微微皱起,“船阵最重灵活,铁索相连,固然安稳,却也失了转圜余地,乃是取死之道。” 荀皓“哦”了一声,“这样烧起来也比较容易吧?” 烧? 周瑜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逻辑,只觉得荒谬至极。 然而,站在荀皓另一侧的郭嘉,在听到这句话时,揽着荀皓肩膀的手,却不易察觉地收紧了。 别人听不懂,他郭嘉如何能听不懂! 他们才跟着主公拿下兖州一州之地,衍若就盘算着如何吞并荆州与江东了吗? 只是,为何要讨论烧战船?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这两日,城墙上的气氛,从最初的兴奋与期待,渐渐变得有些焦躁,为了缓解焦躁,荀皓建议他们继续挖,连挖了两条沟壕。 就在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时,一名负责瞭望的斥候,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来了!” 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众人齐齐向西边望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