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寒暄几句,切入正题。王富贵拿出了一份初步的合作意向书,条款对他相当有利,控股权、财务权、人事权都隐隐偏向己方,只在“技术核心”和“特殊事务处理”上给了张不摆团队一定自主权,但定义模糊。 张不摆没看那份意向书,只是将腰间的玉瓶轻轻放在桌上,平静地说:“王总,具体的合作细节,由我的全权代表,楚月姑娘,与您谈。” 王富贵和律师都愣住了,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玉瓶。下一秒,一缕暗红色的微光自瓶口飘出,在张不摆身旁的座位上凝聚成一道身着暗红古裙、面容清冷绝艳的女子虚影。虚影并非完全凝实,带着非人的透明感,但那份沉淀了数百年时光的威仪与冰冷,却让室温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王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背后瞬间出了一层白毛汗。他虽然见过楚月(红衣状态),但那时是恐惧居多,如今近距离面对这恢复了神智、气质清冷如冰山的红衣厉鬼,压力截然不同。他身边的律师更是脸色发白,手里的笔都差点掉了。 楚月没有理会他们的失态,暗红色的眸子淡淡扫过那份意向书,玉指(虚影)凌空一点,意向书便自动翻页,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几秒钟后,她收回目光,看向王富贵,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王先生此草案,诚意欠奉。股权结构、决策机制、财务权限、业务范围界定、核心技术(及灵体雇员)归属、保密条款、退出机制、违约追责……皆存重大疏漏,或暗藏伏笔。以此合作,与引狼入室何异?” 她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将那份看似“优厚”的意向书批得漏洞百出。王富贵额头的汗更多了,他身边的律师想开口辩解几句,但在楚月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竟嗫嚅着说不出完整句子。 “依我之见,”楚月不再看那份意向书,仿佛那已是废纸,“新公司,可名‘三界咨询有限公司’。股权:王先生出资,占49%,享分红权、建议权、部分业务(明面)主导权。张不摆及其核心团队,以技术、核心能力及特殊资源入股,占51%,享控股权、最终决策权、核心技术(含灵体雇员)完全所有权、及所有‘特殊事务’绝对处置权。” “公司设董事会,王先生可派一人出任董事。日常运营设总经理,由张不摆担任。设战略顾问一职,由我担任。设安保部长、技术研发部长等,由核心成员担任。财务需双方共管,明暗账目分离,定期审计。所有涉及‘特殊事务’的委托,接取、处置、归档,由我方全权负责,王先生方面仅有知情权与建议权,无权干涉。保密条款需覆盖至灵魂层面,违约者,魂契反噬。” “王先生负责提供启动与运营资金、合法注册、明面人脉拓展、常规业务(安保、风水咨询等)对接。我方负责所有技术、核心人员及‘特殊事务’处理。利润分配,按股权比例。此外,我方享有以合理价格回购王先生部分或全部股权的优先权。” 她侃侃而谈,条分缕析,不仅将张不摆团队的独立性、核心利益保护得滴水不漏,还为王富贵划定了清晰且有利可图的角色和收益。既给了对方实在的好处(分红、人脉变现、安稳保障),又牢牢握住了命脉。 王富贵听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谈判,这分明是对方早就拟好了章程,只是通知他一声!但他不得不承认,楚月提出的方案,虽然限制了他的权力,却给出了更清晰、更可持续的合作前景,而且将他最担心的“不可控风险”(灵异事件)完全隔离了出去,他只需要做好自己擅长的“阳间”部分就行。 他看了一眼身旁面如土色的律师,律师艰难地点了点头,低声道:“王总,这……这位女士提出的框架,虽然苛刻,但……权责清晰,风险可控,从长远看,未必不是好事……”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和一丝不甘,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只是这笑容多了几分郑重和敬畏:“楚……楚姑娘高见!是在下考虑不周了!就按您说的办!不,比您说的还要好!具体条款,咱们让律师细化,一定让张大师和您满意!”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枯燥而严谨的合同拟定。楚月几乎全程参与,对每一个法律条款、每一个用词都反复斟酌,确保没有任何漏洞可钻。王富贵那边的律师团队被折腾得够呛,但见识过楚月的手段(和身份),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