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另一个则是来到后者面前,大声教训道:“别以为你跟了知县几天,我们就管不了你。你现在还在社学,还归我们管。等你去了官学,再去找知县不迟,说了多少次,出口要三思……” 朱元璋已经顾不得他们在教训那孩子了。 而是,这一番话。 早已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惊天巨浪。 刚才这孩子说的,前两个,应该就是临淮知县,和孙教谕等人的“最终矛盾”。 但是,这六万亩,怎么听起来根本不像老四说的那么简单。 也不是老四说的,一切的矛盾源头啊! 这其中……怎么还有一些隐秘。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朱元璋忽然想到,他与那知县打交道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个简单角色。 而这样的简单角色,怎么就任由燕王在那什么山庄,被一群人绊住脚步? 他就跟等着“殿下”裁判,要么束手就擒,要么就高举金饭碗一样。 可是……这太不通常理了。 从他这几天的观察就可以看出来,这狗官在某方面,明显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结果他却良善如初,乖乖待在县衙。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真的跟这孩子说的一样,有好多人在盯着那“六万亩”,和老四拌着口舌。 但这狗官……根本就没盯着那所谓的六万亩…… 想到这里的朱元璋,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甚至,在这小小的怀恩乡,有种“见微知著”,但却豁然开朗的感觉。 在他目前的“视野”下。 整个临淮县的聚焦之处,都在贪图河道两旁的六万亩!甚至,他们要以此为棋局,彻底扳倒他们认为的奸诈狗官! 可是…… 棋局之外,却似乎有着一个更大的,却根本不为人知的棋盘。 将此局,全然包裹! 而这个知县,就在此时此刻…… 正在慢腾腾地布局着自己的棋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