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星彩那孩子打小就听话,总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 李旭眯着眼,回忆着。 “她长得随她妈,好看!” “可自从有了孩子,我和溪月的关系,就更淡了。” “我在家的时间本来就少,结果仅有的空闲又都给了孩子,我和她,几乎成了合租的室友,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说到这,李旭的脸上,流露出落寞。 “日子就这么混着,一转眼,星彩四岁了。” “也是那时候,噩梦开始了。” “那天很平常,没什么特别的。” “但我刚踏进单位大门,就觉得不对劲。” “往日里那些跟我称兄道弟的同事,一个个都躲着我走。” “他们在背后指指点点,等我一看过去,他们又立马散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李旭苦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我找了个平时关系最铁的哥们,把他堵在厕所里。” “费了好大劲,才从他嘴里掏出了实话。” “他说,昨天晚上市局搞突击检查,在一家高端酒店里查房,结果……” 李旭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想回忆那段记忆。 “男的是段山河。” “女的……是沈溪月。” 刘年听得心脏猛地一缩。 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狗血,却又真实得让人窒息。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恍惚。” “昨天晚上我在家,躺在那张双人床上,睡了一整夜。” “可我竟然都没发现,我的枕边人,根本就不在家里!” “那时候年轻,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 “看着同事们那些古怪同情,甚至幸灾乐祸的眼神儿,终于失去了理智。” “我疯了一样冲回家。” “我质问她昨天晚上怎么回事,问她和段山河到底干了什么。” “我以为她会解释,会哭诉,哪怕是骗我两句也好。” 李旭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惨笑。 “她没有。” “她反而比我还凶,她指着我的鼻子骂,说这些年她就像在守活寡。” “说我只顾着工作,从来没把她当个女人看。” “那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吵架,也是最后一次。” “我还记得当时,星彩就缩在沙发角里。” “她只有四岁,却不哭也不闹,就那么看着我们。” “那孩子早熟得让人心疼,她似乎…什么都听懂了。” 李旭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愿回忆那个画面。 “之后,没多久,我们就离了。” “没过几个月,我就听说,她改嫁给了段山河。” “风风光光的,成了江湖大嫂。” 刘年给李旭的杯子里续了点水,没说话。 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从那之后,我就彻底废了。” “脾气变得越来越差,一点就着。” “在单位里,我看谁都像是在嘲笑我。” “后来在一次审讯里,我没控制住,把犯人打进了医院。” “处分、降职……” “我知道,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年轻时候那些除暴安良的理想,全都被我抛到了脑后。” “我开始恨沈溪月。” “恨到了骨子里。” “甚至……” 第(1/3)页